…我答应什么了?林宴一头雾水,看着徐子苓的笑脸突然灵光一闪
他不会…在提录像的事吧?
明明今天早上才来给她道歉……b她g那种上不得台面的事,徐子苓怎么敢当着她再提的?
林宴本来都要开口骂人了,但是一和徐子苓对视,心里那GU气焰便悄无声息泄了大半。她的下颌依旧绷着,眼神却不自觉地微微躲闪,可能是那天的徐子苓让林宴印象太深刻了,导致她不自觉地便怯了场。
被这张脸盯得越久,她心里的不安感就被放的越大,最后她败下阵来,嘴唇微微嗫喏,“阿苓,我差点忘了,以后得叫你阿苓。”
徐子苓露出满意的微笑,移开了视线。
好一会后林宴的神才像飘回来,暗骂自己太窝囊了,徐子苓什么都没做呢我怕什么?但她又确实因为徐子苓视线的移开松了口气。算了,一个称谓而已,没什么好计较的。
“怎么开始喊起这个称呼了?和好的代价是回到小时候啊?”周灼野听后调侃他俩。
林宴胡乱应了几句,找了个由头岔开话题。
好在后续徐子苓表现都很正常,什么都让着她,和任打任骂没多大区别了,林宴找回了一点自尊心。
到后面她有时都恍惚刚才的压迫感和那天酒店浴室是不是她的幻想,怎么能有人态度转变这么大?
可能真的被家里教训狠了吧。
徐子苓确实深刻反省了自己,他回到家后越想越觉得他那天是鬼上身了,再生气也不能让朋友脱光了在自己面前洗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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