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儿,你是为父一手调教所成。为父倾囊相授,捂在手心里怜惜还来不及,你可知……当我听闻你私自结下道侣,是怎样的伤心吗?”

        他抬手钳住丹殊太子的下颌,强行将那张红绮艳丽的面容扳向自己,指下的劲力不可抵挡,指腹缓慢地摩挲着两片殷红薄润的唇瓣,说:

        “你与他洞房花烛了么?”

        “……”

        指间的力道是难以想象得大,丹殊太子仰头向后,却不论如何也摆脱不掉那只手,反而暴露出一段白皙纤细到惊心动魄,宛如仙鹤引喉的脖颈。

        玉颈往下延伸,居高临下的姿态可以窥见衣襟内冰雪般凉浸浸的肌肤,以及若隐若现的两抹浅红。枫红衣袍裹着一丝不挂的身躯,像是一朵妖异鲜红的牡丹花苞,被不知名的道侣强行剥开层层花瓣,已经日渐熟透了。

        那只手掌抚摸着丹殊太子雪细如鹤的后颈,指下肌肤细腻、温热,紧接着,朝自己的面颊缓缓按上来。

        千钧一发之际,天剑九歌蓄势已久的剑气轰然爆发!

        丹殊太子铮然抽剑,剑锋灼灼,映出他一只猩红色的血眼,锐利至极的剑芒如同滔滔血海奔流不息,猝然掀起一阵火山喷发似的起劲,轰然一剑,飞沙走石,四周顿时陷入旋风般狂暴的乱流。

        丹殊太子趁乱抱起昏迷的兰镶,直到一道赤红如血的流星冲出风暴,拖着涅盘凤凰一般壮丽恢宏的尾焰,在山林中一闪而过。

        山林的另一面是万丈断崖,雪白的瀑布飞流直下,其幽深,远远望不见尽头。

        青帝诧异,疑惑他天生残缺,为何有这么庞大的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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