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钰轻轻摊开手,“为什么不会?”
“事情已经发生了。责任人处理了,赔偿也有了。继续打官司,对双方都没有任何额外收益。”他说话的时候,始终带着笑,语速不快,甚至称得上温和。
连俏静静望着他。
覃钰低头看了眼腕表,像是在思考什么,片刻后才笑着说道:“我只是觉得,如果终点一样,未必要把路走得那么长。”
“终点一样?”
“法院判赔,和今天赔偿,本质上没有区别。都是赔偿。既然结果确定了,为什么一定要经历过程?”
连俏望着他,忽然问了一句毫不相g的话,“覃总平时下棋吗?”
覃钰一怔,笑了,“会一点。”
“那你应该知道。”连俏缓缓开口。“有些棋,赢的不只是最后一手。过程里的每一步,都是结果。”
覃钰眼底终于掠过一丝兴趣,“所以,你要的不是赔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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