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远地产的副董手里的笔掉在桌上,滚了两圈,停在一份文件上。
他没有去捡。
坐在他旁边的nV助理嘴巴张着,忘了合上。前排一个开发商转过头和后排的同行对视,两个人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同一个表情——那不是震惊,那是某种面对不可理喻之事时的茫然。
第二排几个投资经理同时摘下了眼镜开始r0u眼睛,然后重新戴上,抬头确认灯牌上的数字。一后面跟着八个零。不是眼花。
后排有人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压不住的嗤笑。
那声嗤笑在安静的拍卖厅里像石子投入水面,激起了涟漪般的窃窃私语。
“两亿?哪个冤大头?”
“江心岛那块地,一年前评估价才三千万。”
“别说了,说不定人家就是来烧钱的。”
“你们看见人了吗?好像是个nV的,我打听到好像是阮家那个刚找回来的。我听说了,乡下长大的,可能连财务报表都看不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