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极轻,和他虎口上那道陈年刀伤形成某种割裂的反差。口红在他指腹上洇开,像一滴稀释了的血。

        然后他低下头,额头抵上她的额头。

        没有吻,只是抵着。

        这个动作被他做得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

        “你的身上有种特别的味道。”

        “很香。”

        那一晚,他们彼此都没有给出对方肯定的答案,阮南烛被他带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

        车在山路上盘旋了将近两个小时。

        阮南烛靠在座椅上,车窗外的景sE从稀疏的郊区灯火逐渐过渡到浓稠的黑暗,又从黑暗里生出星星点点的暖hsE光斑,散落在山腰各处。

        山路两旁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盏太yAn能路灯,灯柱刷着统一的深灰sE防锈漆,灯罩擦得gg净净,没有一盏是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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