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嗔了。
咬住他的嘴角狠狠一扯,撕下他脸颊上的大片皮肤血肉。
他不怒不惊不作声。
只是静静地躺在冷冰冰的水泥地上,睫毛闭着,谲美残破的脸颊似乎又浮现出那种若有似无的笑意。
我泄了脾气。
抱着他,一起待在黑暗里。
他的发丝扫过我的耳畔。
就像是羽毛一样轻。
就像是……他又在我耳边吹风,挑衅、调戏、引诱般亲吻我的耳尖,趁我不注意又要狠狠咬住般。
我安心地扣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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