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住他僵冷的手在身上任意游走,压抑着呼吸。
肺腑忍耐得有些震颤。
软硬难辨的性器在我的直肠里上下作弄。
奸尸——
当我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时,手掌伸向脸,却发现早已泪流满面。
泄出的精液沿着腹部射向他的下颚。
我捂住脸,双肩忍不住发抖。
“我投降……回来吧……求你了……都怪你……”
哽咽在喉咙里的沙哑像是生钝的锯子来回割磨。
我伸手拈起白浊,从舌尖滑向深处,俯身拥吻他,热吻他,啃咬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