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凿进深处刮过的肉壁就生出灼热和瘙痒。
他俯首贴着我。
在耳边轻声哄笑。
“你下面夹的我好死。对我温柔一点可以吗?”
“不可以。”
这句话的后果就是,我已经麻了。
小腹和臀部被剧烈撞击得几乎失去知觉,不由自主地痉挛着肉浪。
我近乎是拼尽全力地抓着他光裸的脊背,温热的血钻进指甲缝隙里,顺着手臂的轮廓滑下来。
他的背上有我手指形状的血壑。
他却只是卖力地顶撞我,嘴角总是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弯起的眼尾又让我想起鲨鱼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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