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一斜。
脸颊就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睡着了。
当我依旧浑浑噩噩地醒来时。
他不出意外地已经离开了,一点儿人文关怀也没有,还是我自己擦的屁股。
这个狼心狗肺的配种狗。
但是当我勉强撑着身体坐起来时,手底触及的柔软勉强让坏心情不那么浓烈了。
呵,还知道人睡觉要躺在床垫上呢?
有这好东西不知道早点拿出来?
没心没肺的贱男人。
我以为以后都要在黑暗里延挨度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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