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幽暗冰冷的水泥地,墙壁,天花板,除了黑暗我一无所知。

        稍微……有那么一点麻木了。

        以至于我甚至没察觉背后的体温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我一个人坐在逼仄的黑暗里,享受无穷的孤单。

        我本来就是个时间观念浅薄的人,陷入完全的黑暗后更是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

        睁开眼睛就闭上眼睛,闭上眼睛就继续睡会儿,单调无趣的睡了醒、醒了睡。

        有时候我是被嵇堀的喘息声吵醒的,有时候是被他在身体里制造的疼痛惊醒的。

        他真是个纯粹只会杀戮和发情的畜牲吧?

        嵇堀掐着我的腰像是要捏断一样,他有时候真是太暴力了。

        咬着我的肩膀直到鲜血淋漓也不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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