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翀看着他那开合的红唇,只觉得嗓子干渴的厉害……最近他总是会这样,他知道问题是什么,于是将郑沛赶出去,“我自己来!”

        煮面的时候他想到郑沛那湿红眼眶下,带着的一抹浅灰,只觉得十分的不顺眼,所以打算顺便给对方煮一杯牛奶。

        但他看着牛奶咕嘟咕嘟冒泡的时候,总是想到郑沛那双带着艳色的眼睛,于是他摸了摸自己的口袋。

        那里有一瓶药。

        一瓶能让人睡得什么都不知道的药!

        这倒不是他买的,而是他从别人那里拿来的。

        或者说是抢来的。

        那人是个私生活混乱、男女不忌的富二代,他平时和对方没什么交集——他看不起那种人,连招呼都懒得打,但对方却因为这个觉得屈辱,想把那些脏臭的法子,用到他身上来。

        盛翀舔了舔自己的犬齿,露出一个森然的笑容来,希望那人今天在阴沟里睡得愉快,别被冻死了,因为他明天还准备了其他手段。

        只是他虽然不屑于对方的作为,却不知为何拿出了那东西,滴了两滴在牛奶里。

        之后盛翀发现自己的心情,居然前所未有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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