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翀也怔了一瞬,然后又一次反手握住了郑沛的手腕,“走!”
之后一包房的人眼睁睁地看着盛翀扯着郑沛往外走。
等他们走出包房,安子泰才揉着自己的腰,嘿呦嘿呦地叫着站起来,骂被打的一脸五彩缤纷的白腾,“该,让你他妈的嘴贱!”
而且这时候他才想起来,以前盛翀和他们玩,接到郑沛这不许那不许的电话,虽然都一脸的不耐烦,可却从来没有挂断过,也没十二点之后回去过,甚至成绩也保持在年级前一百。
这么想着的话,安子泰忽然觉得自己不光脸疼,牙也跟着酸——他们的家庭可能确实不需要这些,但有了,也是锦上添花。
而且他还有点儿羡慕盛翀,他爹妈都是工作狂,可没人会管他这些,顶多多给他点儿零花钱。
旁边的人这会儿也都龇牙咧嘴地往起爬,然后对着白腾骂,“就显得你有一张嘴是吧?”
“傻逼!”
“以后少和我们出来玩。”
今天这场子本来挺好的,都怪这傻逼。
这不是他们偏心盛翀,而是他们纨绔归纨绔,却也只是贪玩,不是黑心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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