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四个字,便让她手指微微发颤。
这不是写给姜晚的信。
是写给真正的温未曦。
可如今能够读到它的人,只剩下她。
信中写道:
“汝年方二岁,为父已设此柜。”
“非因预知祸患,实因朝堂险恶,人心难测。温氏家资不丰,此中银两,足供汝脱离宗族、独自立身。”
“若为父安然终老,此柜可终身不开。”
“若汝持钥而来,则为父多半已不能护汝。”
温未曦眼前渐渐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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