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煦对他的求饶置若罔闻,他将另一边同样挺立的乳尖也凑了过来,交替着去挤压碾磨那可怜的顶端。两粒硬硬的乳尖轮番上阵,裹上铃口渗出的液体,将整个艳红的顶端都蹭得湿漉漉、亮晶晶的。

        “哈啊……温老师……求求你……停下……”布汀的手指无助地抓挠着身下的桌面,却找不到任何可以支撑的地方。身下那根被恶劣玩弄的性器胀得更加厉害,颜色深红,青筋毕露,顶端渗出的液体顺着柱身流下,浸湿了温煦的胸肌。

        玩弄够了那可怜的小孔,温煦这才大发慈悲般放过了他,重新开始了之前的乳交动作。湿滑的乳肉再次紧密地包裹住硬挺的柱身上下套弄、摩擦。他时而用双手协助将胸肉挤得更紧,时而只是让柱身在柔软的沟壑中放松地滑动。在布汀的性器滑到最高时他便低头,伸出舌尖在那湿漉漉的小孔上舔一下。

        “啊……!”每一次舌尖的偷袭都换来布汀一声拔高的呻吟和腰肢剧烈地颤抖。

        温煦感受到夹在胸肌间的那根硬物开始剧烈地搏动,顶端的小孔翕张得更加急促,渗出大量滑腻的液体。他更加卖力,加快了胸乳摩擦的速度,双手将胸肉拢得更紧,让那深粉色的肉棒在他制造的柔软沟壑中用力地摩擦。

        “不……不行了……要……啊!”布汀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激射而出,喷洒在温煦的胸膛上。部分精液溅落在了温煦的下巴、唇角,还有几滴飞溅到了镜片上,留下几点乳白的痕迹。

        温煦低喘着停了下来。他垂眸,看着自己胸前一片黏腻,伸出舌头慢条斯理地舔去唇角溅到的精液。随后他才像是想起正事似的,有点可惜地看向自己胸前大片的浊白,拿起旁边那根粗长的玻璃试管,将试管口贴近沾满精液的皮肤。试管仿佛有生命一般,刚一接触便将那些白浊迅速地吸了进去。布汀恍惚地看着,只觉得心头掠过一丝寒意——如果是用这个试管来采集血液,会不会也这样……直接把人的血吸干?

        温煦将那根半满的试管盖好随手放在一旁。他站起身,从桌上的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的胸膛、下巴,然后摘下眼镜,将镜片上的白浊擦干净,重新戴上。他整理好敞开的衬衫,扣上扣子,又恢复了那副衣冠楚楚的教师模样。

        布汀依旧瘫在桌面上,胸膛剧烈起伏,琥珀色的眼眸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身体还残留着细微的痉挛。粉色的性器可怜兮兮地耷拉着,顶端一片湿红。

        温煦走到桌边,手指留恋般抚过那根刚刚发泄过的性器,指腹在红肿的顶端上又揉搓了两下。

        “唔……嗯……”布汀敏感地呜咽了两声,身体又是一阵轻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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