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两外两人一左一右,分别含住镜玄胸前两点,卖力地嘬起来。柔软的乳球在两人口舌的反复吸嘬下,一点点地充血肿大。宛若两颗熟透的樱桃,颤动着挺立在粉色的乳晕上。
此时男人的肉棒已经搅弄了十数下,干燥的花穴一点点变得湿润。柔软的内壁似乎忘记了方才的痛楚,热情地缠上来,裹住粗壮柱身不停爱抚。
不知男人触到了哪一点,镜玄的细腰在两人掌中猝然一抖,花穴霎时收紧,喷出一股热流。淋漓的淫水顺着肉茎缓缓流下,将两人股间染得泥泞起来。
“好淫荡的身子。”
男人放开了镜玄红肿的唇,腰腹狠狠向前顶,“插一插就湿成这样子。”
“岛花就是岛花,十几岁便知道乾元的好。听说你第一次是在路边看到人家,就骚到忍不住了?”
一人吸够了他的乳首,转而衔起他的耳垂,在耳边问道,“小美人,第一次就玩那么大,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他的指尖夹着那颗肿大的乳粒,用力揪着将它拉长了。
“呜……”
痛楚和酥麻同时自那点蹿起,镜玄止不住地滚出两串泪珠,“不、不是。”
不是路边,不是自己主动勾引……他只是同往日一样在家中读书,便祸从天降。那夜和身体一同被撕裂的,还有他的尊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