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喝一点。”

        她给他也倒了一杯,递过去的时候手指不经意地碰到了他的指尖。

        秦绶的手指微微缩了一下,但没有躲开,接过了酒杯。

        他抿了一口,是红酒,不算烈,但后劲应该不小。

        “今天心情不好,”崔奕彤忽然说,声音低了一些,像是在自言自语,“所以跑出来了。”

        秦绶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她。

        他知道在这种时候,说什么都不如不说。客人想倾诉的时候,倾听本身就是最好的回应。

        崔奕彤晃了晃杯子里的酒,红酒在杯壁上挂了一层薄薄的颜sE,缓缓地往下淌。

        “你知道有一种人吗,”她说,嘴角挂着一丝苦笑,“什么都有,房子车子票子,什么都不缺,但就是不高兴。”

        秦绶端着酒杯,没有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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