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学校传闻里沈名衍怒发冲冠为红颜的祝芸来回答,她会说:“这没什么,我知道的,他为了我还去找隔壁班那个谁的麻烦。”
如果是给他塞过情书的学妹们来回答,她们也许会说:“我可能会格外注意运气问题,因为好运气都用光了!”
但如果是沈凌溪来回答,她会说:“这真是让人既惊悚又有压力啊。”
沈凌溪看着一旁在补觉的沈名衍。
他真的太聪明,知道什么阶段该坦白些什么,更知道要以一个什么样的姿态抓住她,让她永远为他心软、为他放低底线。
他甚至知道适当地说出他的策略,就为了让她能够更共情他。
上高速之后,车窗外的景sE就开始变了。高楼变成灰扑扑的厂房和工地,过了一会儿,连厂房也没了,只剩下大片的田野、零星几栋矮房子与三三两两的坟墓。
冬天的树枝光秃秃的,细细的枝丫叉开,有种苍凉的感觉。
沈名衍的头歪向另一边的车窗,他呼x1均匀,车窗外掠过的树影偶尔遮住落在他脸上的光,他皱了皱眉,又很快松开。
车开了一个多小时,道路不仅越来越窄,路面也变得坑坑洼洼,车子时不时地颠簸两下。沈名衍就是在这时候醒来,因为没有睡好,他哼哼了两声,伸了个懒腰:“到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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