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放下酒杯，轻声叹息。“现在知道自己不识货了？你爸可伤心了。”语气有几分像席先生。
安安垂头丧气，说好吧，回去我和爸爸道歉。都怪我同学，他们最不识货。
0.6
“……师？……时老师？啊，时老师，上次的事确实是我们工作人员没安排好，实在万分抱歉，实在麻烦您，这次补录您是重中之重…”
不远处餐桌未收，黑伞灯罩光源寂亮无声。残留的滴金酒Ye像一夜漫天散落的金箔，落成一成不变的凝滞沉淀。桌上三成熟牛排形状饱满，血丝鲜红。刀叉接连摔落，重中之重起身离席。
“知道麻烦就别提。”
他声调平定无波。
“去爆我耍大牌吧，我不录了。”
临出门地面咕噜作响，服务生推着餐车擦肩而过，回收篮空空如也。他转身两步折返，攥起残留唇印的透明高脚杯，仰颈蓦地灌进口腔。咕咚咕咚，万人瞩目中大口饮尽杯中残想。任酒Ye滑落唇角，滴答落在外衣，黏稠渗落而下。跌碎满地狼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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