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ly,“……”
几口酒下肚,主卧的门再次开了。
许简公主抱着林朝歌走了出来。林朝歌的脸深深埋在许简的颈窝里,不知是因为害羞还是因为太累。而许简的视线则始终落在怀里的人身上,步伐平稳地走进房间左边的浴室。
门开了,门又合上。不同的是合上的时候少了两个人。沙发上的Lily和娜塔莎,就这么微怔地看着那二人的身影出现,再消失。
随着浴室门的落锁,一声极突兀的“咔嚓”声在沙发上响得猝不及防。
Lily下意识偏头,娜塔莎举在半空的那罐啤酒,已经被她生生捏得凹陷下去大半,薄薄的铝皮不堪重负的扭曲着。
她赶紧凑过去,小心翼翼地从娜塔莎僵硬的指骨间把那个惨不忍睹的易拉罐抠了下来,很怕那锋利的边缘割到她的手。而后又十分乖觉地起开一罐新的,重新塞进她手里,叮嘱了一句,“别再捏了哈,酒挺贵的。”
娜塔莎没有转头,视线依旧定在浴室那扇紧闭的门上。片刻后,她猛地深吸了一口气,指尖再次无意识地收紧。
见娜塔莎情绪没有再过激,Lily便没再多嘴,乖巧的坐在旁边。
其实林朝歌刚才在主卧里大声说“我家许简”,以及那句,“一会儿她给我洗完澡,我们就睡了。”的时候,显然是为了故意气走那个女医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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