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钢筋还算怜悯,没有穿透手掌,而仅仅是在掌心生生犁出了一道极长的血口子;也没有刺穿脖颈,而是极其惊险地贴着颈动脉狠狠的擦了过去,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或许要她命,根本不需要半寸,再多一厘米就够了。
火辣辣的刺痛,让她下意识m0向自己的脖颈。有血,但不至于流下来,只是堪堪在手掌上洇开一片,黏糊糊的。
看到脖子也出血的那一秒,剧烈的后怕才犹如一桶夹着冰碴的冷水,兜头轰然浇下,将她整个人冻得战栗。
就差一点。只要那截钢筋的角度再偏一点点,只要她刚才倒下时手臂再多软一分,身子再正一分。
她刚刚离Si亡,就只有这一点点而已。
她可能,就真的再也见不到她的许医生了。
许简会还烧着,会等不到她,也等不到明天的她。
这个念头,让她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拧了一下。
她还活着,还能见许简,还能亲手把那袋药递到她面前。她的眼眶忽然一热。
她吓到了,是真的吓到了,此刻的那种对于生命的敬畏与后怕,那种属于幸存者的效应才开始蔓延周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