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那就等着吧。"
江晨的手从胸口往下移。他的指尖掠过李岳的腹肌,在小腹的凹陷处画了两个圈,然后一路往下,摸到了内裤的腰带。
他没有脱李岳的内裤。他的手指从腰带边缘伸进去,握住了李岳的鸡巴。
已经硬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硬的,大概是江晨脱衣服的时候,也许是更早——从他发现自己的手被铐住、发现自己只能看不能碰的那一刻起,血液就已经在往下面涌了。
十七公分的长度在江晨的手掌里胀得满满当当。柱体滚烫,表面的皮肤绷得紧紧的,底下的青筋像蚯蚓一样盘绕着。龟头从包皮口露出来,紫红色的冠状沟鼓了一圈,马眼口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挂在最顶端。
江晨的手掌从根部往上撸,速度不快,力度不轻不重。他的拇指在龟头上抹了一下,把那滴前列腺液抹开,涂在冠状沟的边缘。
李岳的腰弓了起来。他的双手被锁在床头,不能抓江晨,不能推江晨,不能把他按下来亲。他的腿想夹住江晨的腰,但脚踝被皮套固定在床尾,腿张开着,合不拢。
他只能承受。
江晨的手撸了十几下,节奏稳定,不快不慢。李岳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的鸡巴在江晨的手掌里又胀大了一圈,龟头胀得发亮,每一次脉搏跳动都带来一阵酸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