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孤独是主动选择的。她享受安静,享受独处,享受在瑜伽垫上与自己对话的时间。她的伤痛已经愈合,留下疤痕但不再疼痛。她的自我压抑不是压抑,是某种更深的东西——她封锁了自己的一部分,不是恐惧,是还没遇到能打开它的人。
那个与他同频的信号,就藏在那部分里。
“李华。”他说,松开手,“木子李,中华的华。”
“李华。”苏婉重复了一遍,像在品味这个名字,“好名字。简单,但有力。”
橘猫吃完猫粮,蹭了蹭苏婉的脚踝,然后跑进灌木丛。
“我也该走了。”苏婉看了看手表——一只简单的皮质表带手表,不是名牌,“九点的课。第一天上班不能迟到。”
她转身走了几步,又回过头。
“李华,你相信能量吗?”
李华看着她。
“我是说,”她笑了笑,有点不好意思,“瑜伽里讲人T有七个脉轮,每个脉轮对应不同的能量频率。有些人一见面就觉得熟悉,可能是因为你们的能量频率相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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