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流已缓过来,正慢慢扶着椅子撑起身走前,除了赵清弦,在场的人俱无笑意。

        沐攸宁找来绳子把袁少永捆起,再又望着沐殖庭,赵清弦见状收诀,在脑中极快地整理好思绪。

        袁少永骤然松开束缚,血气直奔脑后,眼前泛起一片白光,整个人就要失衡后倒。

        沐攸宁一脚g住他后脖把人又扯回来:“问你话呢。”

        陈道长和道童站在一侧,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吓得茫然,他潜心修道,不承想这声名显赫的道观竟是藏了秘密,求助似的眼神投到刘仲洋身上,但见他抱手而立,周身散发着不怒自威的气场,叫人敬畏不已。

        许是察觉到陈道长的目光,怕他不擅应付这等场面,刘仲洋开口道:“陈道长不若先回去休息,这边处理好会遣人给你一个交代。”

        道童见陈道长真是吓得不轻,也帮忙劝说,扶着人就走了。

        袁少永晃了几下,没想过自己会又裁在赵清弦手上,不甘地开口:“若什么都要得批准,留我这位副教主还有何用?”

        赵清弦似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道:“留你确实没用,你那小脑瓜有能力策划此事吗?”

        袁少永刚要开口,又被他打断:“偏生你自命不凡,越俎代庖地行动,最后把你们教主的一手好牌全毁了。”

        袁少永怔忪一瞬,问:“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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