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着她的手,缓缓下移,按在自己心口那处疯狂跳动的地方:
“娆娆,它想你想得快疯了,昨晚失眠的时候,我一直在想,等你回来,我一定要狠狠惩罚你。”
两人的距离极近,空气里的幽香与木质香疯狂纠缠。
这种游走在理智与失控边缘的拉扯,让办公室里的空气都变得黏稠起来。
娆娆偏过头,凑到他耳边,红唇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耳廓,留下一句让人抓狂的呢喃:“那……等孟先生把汤喝完,再来看看怎么惩罚我,好不好?”
孟致昼还是乖乖听话把娆娆带来的Ai心午餐吃了。
然后还去漱了个口才回来。
“现在,汤喝完了,口也漱了。”
孟致昼反手带上休息室的门,扯掉领带,解开袖扣,将衬衫袖口挽至结实的小臂,黑眸沉沉地b近坐在大班椅上的娆娆。
娆娆此时正整个人陷在原本属于孟致昼的奢华真皮转椅里,纤细修长的小腿交叠,手里还装模作样地捏着一支派克钢笔,在白纸上胡乱涂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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