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病时的主动彻底把他想坦白的后路击垮了,他现在除了离婚就是隐瞒,但不管哪一种,结果都是余斯君会继续睡他。
大概他的解脱只能是等余斯君把他玩腻。
花温乐再次在心里叹气陷入了梦乡,梦里光怪陆离,他梦见了自己同时被余家父子两个人摁在床上欺凌。
他仰躺在了余知夺的怀里,他的性器塞在了自己菊穴里撸动,身前压着余斯君,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塞进自己阴穴,在体内横冲直撞着,空气里都是男性精液的味道,他身体内外也是。
嘴里被塞进的男性器官不知道是谁的,他在这场性爱里被操失禁了,穴口因为双龙入洞合不拢,彻底被玩坏了。
花温乐浑身渗着冷汗呜咽着,在被子里蜷曲着身体哭了出来,有男人靠近轻柔地拍了拍他的后背,将他搂进了怀里,鼻尖充斥了一股轻淡的薄荷香。
随后花温乐睁开了双眼,此时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屋内只开了一盏暖光灯,他看见暖光下那张棱角分明英俊的脸,身体下意识因为刚才的梦魇瑟缩了一下。
“做噩梦了?”余斯君帮他拨了拨沾在额角的碎发,又靠近了他一些伸手拍着他后背哄他。
花温乐深呼吸了一下,胸口钝痛的还是难受,他离余斯君的胸膛远了一些,察觉到自己已经饿的前胸贴着后背了。
“我饿了....”花温乐低头没有看余斯君,小声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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