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在什麽地方，被哥哥怎麽样，这种事，从来就不是你有权利决定的，不是吗？」
他的掌心炽热，我的却冰冷，那种温度的交融，像毒蛇与白兔的缠绕，充满了不祥的预兆。
「而且……」
他俯下身，脸颊贴近我的脸颊，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他深深地x1了一口气，彷佛在品嚐我身上恐惧的味道。
「你说……我们是兄妹。」
他念出「兄妹」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里满是戏谑与一种……病态的狂喜。
「是啊，我们是兄妹。」
他低声笑着，那笑声震动着他的x膛，也震动着我抵着他的手。
「所以，当哥哥教导不懂事的妹妹时，选择一个……能让她记一辈子的地方，不是很合理吗？」
他的目光，扫过空无一人的课桌椅，扫过窗外的C场，扫过那块写满公式的黑板，眼神里满是占有的慾望。
「我想要你以後每一次走进教室，每一次看到黑板，每一次闻到粉笔灰的味道，都会想起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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