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看着他。烛光在他深棕sE的瞳孔里跳了一下。
“我知道你现在很难。”他说,“我不是要乘人之危。我只是觉得你需要一个选择。”
他说他知道罗迪·德莱文的事。
他没有批评罗迪,甚至没有说一句坏话,只是用一种很平淡的语气陈述事实——德莱文家的规矩有多严,罗迪为什么从来不提结婚,为什么从没带她去过家里。
“他不是不Ai你,”他说,“但他没有为你争取过任何东西。他以为把钱打过来就够了,但他从不知道怎么为你提供安全感和稳定的生活。”
柳依想反驳,话到嘴边却卡住了。
他把红酒瓶拿起来,给她倒了半杯,又给自己的杯子里加了一点。
“我不一样,”他说,“我有能力为你提供优渥的生活和高贵的社会地位,你想要的安全感,我能给你一切我能力范围内你想要的东西,无论你说不说,我都会弄清楚的。”
他说:“只要你点头,我们马上可以结婚。柳寅会有最好的学校,最好的生活。我会把她当亲生nV儿一样培养,她会继承我们的财产。”
柳依没有说话。她低着头,用叉子把盘子里剩下的意面卷起来,又松开,又卷起来。面已经凉了,酱汁凝成一层薄薄的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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