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不疼?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这火箸烫得b开水还重,新皮最怕烫了,破了又要化脓。”林清韵的声音又急又快,b苏瑾本人还慌张,吹到一半才发现自己说了什么。

        “新皮最怕烫了”。

        她知道这是新皮。

        她什么时候注意到这是新皮?

        她自己都不知道。

        林清韵左手正托着苏瑾的手背让她虎口的粉sE新皮对着自己呼出的凉气。

        手指严严实实地包住了那片旧烫痕的边缘,四根指头在苏瑾手背上轻轻搭着,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用力,指甲掐进自己的掌心。

        苏瑾的手很凉,指节微微蜷在手心里,指尖因为疼痛还在轻轻颤抖。

        苏瑾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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