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分的雾气随着男人的动作迅速聚集,压缩,形成比酒液更沉重,黯淡得毫无反光的黑液,滑入男人比常人更修长一些的猩红舌尖。

        他闭上目,双手指尖交叉,将精灵痛苦化成的食粮小心含在舌上,细细品尝,将琳每一寸苦难溢出的甜意研磨碾碎才咽下。

        被男人吸食后的黑雾减少了,他将手轻放在精灵血肉模糊的雌穴唇瓣上,指腹轻柔摩挲,以仿若抚慰的动作拨弄插入穴中的餐刀,精灵下身吃痛下一阵颤抖,更多雾气从精灵沾满血污的肌肤渗出,补充了被吸走的空隙,让黑雾重新变得浓郁。

        不可思议的进食继续进行。

        动作不燥不缓,每一份入口的黑液都被仔细咀嚼,并回以恰达好处的抿嘴微笑。

        和囫囵吞食的精灵不同,先生的进食姿态显得无比端庄,比琳见过的所有贵族都儒雅得多,却没有装腔作势的虚伪感。

        如果不是被对方腰斩了,还被放置到餐盘上,被刀具残酷无比地施虐,琳根本无法想象这副温文尔雅的表皮下,竟然是彻头彻尾的怪物。

        可惜被切开两半的他,已经渐渐无法思考了。

        随着从他体内渗出的黑雾被吞噬,下身的痛楚也随雾气而逐渐消退,仿佛正在被男人吃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似于飘飘然的放松感,黑雾消失得越多,放松感也越强烈,不受控地从骨髓深处涌现,直冲分离的上身脑海。

        那感觉是如此舒服,和刚才的地狱反差大得让琳头脑一片空白,他口中溢出意义不明的破碎呻吟,茫然地看着自己的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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