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雨棠悄悄夹紧了腿,双眼也微微眯起。

        季戎脖子上挂着条毛巾,还从卫生间拉了根水管出来,旁边放着个水桶。季雨棠知道像昨晚那样给他擦汗是行不通了,但只要同在一个屋檐下,她就不担心之后没有和父亲肢T接触的机会。

        银耳汤炖得软烂,吹凉后放进冰箱里冰镇了十五分钟,季雨棠适时端出来让季戎喝。她多舀了些银耳和红枣,就免不得要用汤匙吃。

        季戎洗g净手接过,季雨棠又搬出来两张椅子,自己也端了一碗和他一起吃。季戎岔开腿往椅子一坐,就先大口喝起汤来,银耳都顾不上嚼,冰甜稠滑的口感,滑过喉咙解渴又降温,让他满足地哈了口气。

        季雨棠想起以前,傍晚季戎要赶去货场,晚饭总是吃得匆忙。

        在她的印象中,好像就没看见过父亲对食物细嚼慢咽的样子,就只是为了填饱肚子般把东西囫囵咽下去。

        “爸,你吃慢点,这样能尝出味道吗?”季雨棠撑着下巴说。

        季戎一愣,碗还放在嘴边,抬眼透过碗沿看向她。

        季雨棠还穿着昨天的那身印花吊带睡裙,夜间尚且朦胧,此刻刺眼的yAn光底下却是什么都一清二楚。

        季戎看见nV儿修长白皙的脖颈,没有像现在追求cHa0流的年轻人那样佩戴首饰,肩颈gg净净的,小巧的锁骨JiNg致又漂亮。再往下就是那至少露出了三分之一的rr0U,饱满得如同生生从睡裙挡x里溢出来,白得晃眼。

        季戎忙收回目光,拿起当了半天摆设的汤匙捞银耳和红枣吃,听nV儿的话不再狼吞虎咽,只埋头含糊着说:“……甜,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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