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玄弈的脚步停在一座废弃府邸前。

        大门上的牌匾因为多年的风吹日晒而斑驳,借着清冷月sE,依稀还可辩出“崔府”二字,墙T多有坍塌,砖缝间杂草丛生,透着一GU荒败之气。

        当年崔家出事后,邻里忌讳晦气,陆续搬离此处,原本热闹的巷子也渐渐荒废。十几年过去,这里早已无人问津,成了苏州城中最荒凉的一条巷子。

        夜风吹过,腐朽的木门随之发出“吱呀”一声,仿佛下一刻便要彻底散架。

        崔玄弈抬脚跨过门槛,独自走进院内。

        不远处的老树上,一只毛sE赤红的小狐狸正缩在枝桠间。

        阿萤低头望了一眼,只见树下不知何时蹲着几条流浪狗,正仰着脑袋盯着她,目露凶光,龇着牙,喉间还发出低低的呜声。

        阿萤本能地蜷着身T退后两步,但是想到道长还在里面,她又朝那座荒废的宅院望了一眼。犹豫了片刻,她最终还是咬了咬牙,四爪并用地爬下树,一跃绕过那些流浪狗,赶紧跟了进去。

        崔府是典型的江南园林式宅院,布局JiNg巧,亭台水榭错落有致,纵然如今荒废多年,依稀仍能看出当年的雅致风貌。阿萤在里面左拐右拐,m0索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在后院找到崔玄弈。

        月sE下,后院一片寂静,只偶尔有火焰燃烧时细碎的噼啪声。

        崔玄弈面前摆着一只铁盆,火光明亮,火舌随风轻轻摇曳,映得他眉眼忽明忽暗。他正一张张地往火盆里添着纸钱,眼睫低垂,遮住了所有的情绪。

        而在他身侧,还整整齐齐放着几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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