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烫伤过的逼肉比普通的皮肤变得更加敏感,平时哪怕碰一碰都能让林惋失神很久。
而男人完全没有任何前戏,他掐住林惋的蒂头,将它微微拨向上方,然后对准逼口,整根鸡巴直接捅了进去。
“噗呲——”
已经被操得松软泥泞的骚逼瞬间被撑开到极限,肥厚的肉壁贪婪又饥渴的裹住入侵者,却因为长期被过度使用而什么也夹不住。
“真是个大松货。”
男人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鸡巴是如何一寸寸挤开那一层层已经被操得发软的肉环,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宫颈口。
“唔…嗯……”
林惋的身体在箱子里剧烈抽搐,他本能的想要夹腿,却被狭窄的空间死死限制住,喉咙却被假阳具堵得死死的,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嗬嗬”声。
高功率的吸盘持续吸吮着他的奶子,每一次吮弄都让他的乳尖传来尖锐的刺痛,他感觉乳腺又疼痛有又爽,整个人都在发颤,下身传来麻木迟钝的快感,即便像是隔着一层雾,依旧让他头皮发麻。
男人抽插的动作并不快,每一次却都又深又重。
“咕叽——咕叽——”
龟头残忍地碾过G点那块已经被操得微微凸起的软肉,用力凿开已经松软的宫颈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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