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上也和软腭一样被注射了催情药物,舌肉迅速肿胀发热,变得异常敏感。男人甚至在他舌头上打了一个闪烁着漂亮光芒的钉子,银白色的钉身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给人口交的时候总能若隐若现。

        从这天开始,为了彻底征服林惋的口穴,男人一连数日没有使用他其他地方。每天只让林惋学习怎么吞吐他的鸡巴。

        一开始,林惋吃得极其艰难。

        性器每次顶到喉咙深处,他都会剧烈干呕,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往下流,漂亮精致的五官被顶弄得扭曲变形,乌黑的眼仁可怜兮兮的上翻,鼻涕拉丝,像头淫荡的母猪。

        男人会按着他的头,一下下暴力地操进他的喉管,教他怎么放松喉咙,怎么呼吸,怎么在整个喉管被堵住的时候吞咽。

        “唔…呃呃……”

        林惋痛得发抖,喉咙被撑得又肿又麻,却因为软腭的药物而混杂着无法抑制的快感。他的骚逼不受控制地流水,身体在口交中一次次抽搐高潮,被玩坏了的下身尿了一裤裆,只能狼狈的伸手去捂。

        日子一天天过去。

        林惋渐渐适应了用嘴承欢。

        舌头被固定在外面的状态让他无法躲闪,只能乖乖地费力舔舐吮弄。

        喉咙被反复操弄后,总算学会了放松和吞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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