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韩枫显然比她想像的更有耐心。他对她的「许可」置若罔闻。

        他握着肉棒的手,甚至变本加厉。不仅是龟头在研磨,他将整根粗硬的棒身都贴了上去,在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湿地里,上下滑动着,时而用柱身侧面去挤压她饱满的阴唇,时而又用龟头顶端的马眼去轻轻啄吻她那颗已经敏感得快要爆炸的阴蒂。

        他就是不进去。

        这种极致的挑逗,比直接的侵犯更加折磨人。丁婉的身体被撩拨得几乎要在快感中痉挛,但那最深处的空虚和燥热,却始终得不到满足。理智与慾望的双重煎熬,让她彻底崩溃了。

        「啊啊!你……」她的绝望终於化为了愤怒,她猛地睁开眼,泪眼朦胧地瞪着他,声音都变了调,「你快点进去啊!不知道怎麽做就别做了!放过妈妈吧!呜……」

        她的斥责,在韩枫听来,却像是最动听的情话。

        他终於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俯下身,看着她那张因为羞愤和情慾而扭曲的美丽脸庞,嘴角勾起一丝若有似无的、残酷的笑意。

        「都是妈妈一直在动,」他的声音平静而低沉,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所以才进不去。」

        「我……」

        丁婉一时语塞。她被这句颠倒黑白的指责噎得说不出话来。是她自己在动?难道不是被他弄得……

        就在她脑中一片混乱,出现那致命的一刹那空白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