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静止,是暴风雨来临前不祥的宁静。
韩枫低头看着身下瘫软如泥的女人,那股在裤裆里横冲直撞的灼热,已经到了不宣泄便要爆炸的临界点。他没有再浪费任何时间。
他快速地直起身,单膝跪在床上,以一个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着她。他迅速地解开自己校服裤的拉链和纽扣,那根因为极度兴奋而涨大到有些骇人尺寸的肉棒,带着一股热气和浓烈的雄性腥气,「啪」地一声弹了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柱体上青筋盘结,深紫色的龟头饱满狰狞,顶端的小孔还不断分泌出透明的黏液。
这具年轻身体的本钱,远比他想像的还要好。
他不再压制着丁婉,而是伸手,直接抓向了她那件被揉得不成样子的米白色丝质睡袍的裤腰。
身体上压力的消失,以及那粗暴的、带着明确意图的动作,让丁婉混沌的思绪猛然清醒了几分。她终於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的是什麽。那不是亲吻,不是抚摸,而是最彻底、最不可挽回的侵犯。
「不……」她沙哑的嗓子里终於挤出了一个清晰的字眼,恐惧让她的身体爆发出最後一丝力气,「不行的……萧昊……我们不行的……你听话……真的不行的……」
她的声音颤抖、破碎,带着浓重的哭腔,像是在哀求,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试图用「母子」这最後一道脆弱的道德屏障来阻挡即将到来的厄运。
韩枫对她的哀求置若罔闻。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动作没有一丝停顿。他手上用力,粗暴地向下一扯。
「嘶啦——」
质量本就不算结实的真丝睡裤,应声而裂。他没有耐心去解那根系带,而是直接将裤子连同底下的内裤一并扯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