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是在医院,整洁地没有任何声音的房间。
一阵眩晕。
郁重看到手背上扎着输液管,头很晕,他试图坐起来,牵一发而动全身的疼痛让他呲牙咧嘴地躺下,忍受着像浪潮一样翻涌的阵痛。
他回想着在这之前发生的事情。
下半身全然没有知觉。郁重伸手去摸自己的腿,确认它还连接在身体上。从下身到腹部的位置完全不能碰,很疼。
没有找到手机,想来应该是跟衣服一起掉在谢玉则家。
缓了很久,郁重按铃喊来护士,希望能借个电话打电话给妈妈,以免她联系不到自己着急。
一看时间,居然已经是1月10号了。他记得自己去找谢玉则的时候才8号。
电话那头的忙音一直无人接听。
平时无论如何都能联系到的人现在却没接电话,郁重怀疑是陌生号码的原因,给妈妈发了短信,告诉她自己受伤了,现在在医院,并附上一张照片作为佐证。之后的事,郁重打算等妈妈联系他再说。他还没有想好怎么狡辩。
做完这些,郁重躺在床上又想了很多。护士帮他把床升起来一点,给他换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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