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去了漫长如一个世纪的十几秒。她只是趴在那里,身体如同濒死的鱼一样微微抽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仿佛漏气风箱般的声音。
你的藤条尖端,这一次沾满了大量的、温热的鲜血。你将它缓缓抬起,看着鲜血顺着藤条流淌。你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等待她从这毁灭性的一击中稍微恢复一点神智。
又过了几秒,沈若清的呼吸才稍微有了一点节奏,虽然依旧破碎不堪。她的眼睛半睁着,眼神涣散,仿佛灵魂已经离体。她能感觉到臀部中央那个伤口的存在——不是感觉,是“知道”,因为那里传来的不是具体的痛感,而是一种持续的、灼热的、仿佛整个臀部都在燃烧和融化的毁灭性感觉。
「第三下。」你的声音如同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将她从痛苦的深渊中勉强拉回一点,「报数。说话。」
命令,依旧是命令。即使在这种状态下,命令依旧有效。
沈若清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她试图开口,但只能发出“啊……啊……”的气音。她的意识在剧痛的海洋中沉浮,几乎抓不住“三”这个数字的概念。又过了好几秒,她才极其极其缓慢地、用几乎听不见的、气若游丝的声音,开始尝试:
「三…………」光是说出这个数字,就仿佛耗尽了她所有的氧气。她剧烈地喘息了几下,鲜血从她臀部的伤口汩汩涌出。然后,她继续挤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血泊中捞出来的:「谢谢……先生……重罚……若清……不知轻重……的……烂…………屁…………股…………」
说到“烂屁股”时,她的声音已经微弱到几乎消失,最后一个“股”字几乎只是嘴唇的蠕动。说完,她的头猛地垂了下去,额头重重磕在地毯上,身体再次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然后彻底瘫软不动了。只有她臀部中央那个可怕的、翻卷着肌肉组织的伤口,还在持续地、大量地涌出鲜血,将她身下的地毯染成一片越来越大的深红色。
第三下,旧伤叠新伤,重伤区域被彻底“凿穿”,造成了开放性撕裂伤,出血严重。她的忍耐力显然已经濒临极限——无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而前方的九十七下,如同遥不可及的地狱尽头。
你看着那涌血的伤口,知道如果继续以这种力道打击同一区域,很可能造成更严重的、不可逆的损伤,甚至危及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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