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她知道,那个总是充满活力的网球部部长,在深夜里会发出怎样甜腻的叫声。
她们三个人,在这个充满虚伪与规则的世界里,建立了一个只属于她们的、扭曲而坚固的三角形。
“岬同学,发什么呆呢?要上课了。”同学拍了拍她的肩膀,那声音带着一丝调侃的善意,却如同一记轻柔的鞭子,抽醒了友惠从遐想中游离的灵魂。
她眨了眨眼睛,慌乱地收回视线,脸上浮起一丝不自然的红晕。“啊……没事没事,我在想……德语作业。”
同学笑了笑,没多想,径直走进了教室。友惠跟在后面,脚步轻盈得像踩在云端。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那里隐隐约约藏着一条淡红色的勒痕——是昨晚理惠用丝带轻轻缠绕时留下的“纪念”。它不疼,却像一个隐形的烙印,提醒着她:你不再是那个孤独的影子,你是她的。
课堂上,修女的讲课声如往常般单调,舒伯特的旋律在黑板上被一行行德文注解分割成碎片。友惠的笔尖在笔记本上无意识地画着圈圈,那些曲线蜿蜒成鞭子的形状,又化作玫瑰的荆棘。她偷偷瞥向窗边,理惠就坐在那里,阳光勾勒出她完美的侧脸,像一尊不可亵渎的雕像。绿则在后排,假装认真听课,手里转着网球拍的握把,嘴角偶尔勾起一丝只有她们懂的暧昧弧度。
下课铃响起,人群如潮水般涌动。友惠收拾书包的动作慢吞吞的,故意拖延时间。果然,没多久,一张便条悄无声息地滑进了她的抽屉。
“今晚,反省室,别迟到。——R”
友惠的心跳加速,她将便条揉成一团,塞进口袋深处。那是她们的暗号,一个只有三人知晓的召唤。表面上,反省室是学校的禁地,专治那些“顽劣”的灵魂;但在她们的世界里,它是圣殿,是狂欢的祭坛,是界限彻底融化的熔炉。
夕阳西下时,友惠推开了那扇隐秘的铁门。地下室的空气潮湿而凉意森森,烛光摇曳,映照出墙上斑驳的鞭痕。理惠已经在了,她换上了那件熟悉的红色皮衣,鞭子随意搭在肩上,像一条蛰伏的毒蛇。绿跪在一旁,赤裸的上身布满新鲜的红印,她抬起头,眼神如饥似渴地看向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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