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每一口空气都带着火辣辣的味道。眼泪混合着汗水,弄花了她的妆容,黑色的眼线在脸上晕开,像一张悲伤的小丑面具。
“过来。”夫人已经坐回了那张扶手椅,仿佛刚才的施暴者不是她。
玛丽忍着剧痛,整理好凌乱的裙摆,遮住那伤痕累累的羞耻处。她一瘸一拐地走向夫人,每走一步,臀部和大腿牵扯的疼痛都让她想要尖叫。但她不敢,她必须走完这最后一段路。
这段路只有几米,却像是一条朝圣之路。
走到夫人面前时,玛丽再次跪了下去。这一次,不是因为礼节,而是因为她的身体彻底垮了。她跪伏在夫人的脚边,像一条寻求安慰的伤犬。
艾琳娜夫人低头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那是征服者的满足,也是对所有物的一丝怜惜——就像对待一件被摔打后依然忠诚的器物。
夫人缓缓伸出手,那只刚才还挥舞着凶器的手,此刻却温柔地抚摸着玛丽被汗水浸湿的头发。
玛丽颤抖着抬起头,眼神涣散而迷离。在剧痛的余韵中,她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宁。惩罚结束了,罪孽被清洗了,她再次归属于这个秩序井然的世界。
她伸出双手,捧起夫人那只戴着黑玛瑙戒指的手。那只手冰冷、细腻,散发着淡淡的烟草香。
玛丽低下头,将自己滚烫、颤抖的嘴唇印在了那冰凉的手背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