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浅的呼吸陡然停滞了。她盯着那对乳夹,像盯着两条毒蛇。她的手下意识地抬到胸前,却又在半空中僵住,手指蜷缩又松开,反复几次,暴露了内心剧烈的挣扎。

        “从今天起,这对乳夹就是你的专属。”我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敲在她紧绷的神经上,“就像林晓曦进这间办公室必须脱光衣服一样,你进来,就必须自觉戴上它。这是规矩。”

        她没动,只是咬着下唇,唇瓣被咬得发白。

        “自己解开衬衫扣子。”我的语气冷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还是说,需要我帮你?像昨天撕开你的内裤那样?”

        最后这句话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得苏清浅浑身一哆嗦。昨天下午在小黑屋里,那块浸透了血、黏在伤口上的棉质布料被生生扯下来的剧痛和耻辱,瞬间清晰地回涌。她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连嘴唇都白了。

        终于,她颤抖着抬起手,伸向自己衬衫最上面的那颗纽扣。手指抖得太厉害,试了两次才勉强捏住那颗小小的塑料扣子。解开第一颗,露出纤细的脖颈和锁骨。第二颗,衬衫前襟敞开更多。第三颗,第四颗……她的动作越来越慢,每一次手指碰到纽扣,身体都会难以抑制地瑟缩一下。当最后一颗扣子解开,衬衫彻底向两侧敞开时,她闭上了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掉所有的视线。

        里面是件很普通的纯白色棉质少女背心,圆领,没有任何花哨。背心紧紧包裹着她刚刚开始发育的胸脯,勾勒出两团鸽子蛋大小、微微隆起的柔和曲线。或许是因为紧张和寒冷,或许是清晨办公室的凉意,那层薄薄棉布下,两颗小小的凸起已经清晰可见。

        我拿起一只乳夹,走到她面前。她没有睁眼,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翅一样剧烈颤抖着,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浓密的阴影。我伸出手指,捏住她背心左侧的边缘,轻轻往上撩。她没有反抗,或者说,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和意志。棉质的布料被撩到锁骨上方,左边那团小小的、白嫩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很青涩,像初夏枝头还没熟透的果子。乳晕是浅浅的粉红色,很小,只有一枚硬币大小,中间的乳头也是同样的粉色,小巧玲珑,此刻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微微硬挺着,像两粒小小的、等待被采摘的草莓。

        我没有犹豫,捏开乳夹的弹簧。金属夹口分开,发出轻微的“咔哒”声。苏清浅的身体猛地绷紧了,我能感到她胸口肌肉的瞬间僵硬。我将夹口对准那粒粉色的乳头,调整了一下角度,确保内侧的防滑齿能完全咬合住乳晕周围最娇嫩的皮肤。

        然后,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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