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我的声音依旧温和,手上的动作却不停。

        指尖的温度和粗糙的触感,与乳夹金属的冰冷尖锐形成残忍的对比,混合在一起,冲击着她脆弱不堪的神经。那处从未被异性如此触碰过的禁地,在剧痛、羞辱和一种陌生而可怕的刺激下,变得异常敏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乳晕周围的嫩肉在我指尖下战栗,乳尖在乳夹的咬合中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几乎要让她晕过去的刺痛,而小腹深处,却随着这触碰,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滚烫的热流,顺着敞开的肉缝汩汩而下,将腿间弄得更加湿滑泥泞。

        不要……不要碰……

        为什么……身体会有反应……

        好脏……我好脏……

        内心在崩溃地尖叫,可身体却在背叛。泪水决堤般涌出,她闭着眼睛,仰着头,黑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嘴唇被咬得血肉模糊,却发不出像样的哭喊,只有细碎的、濒死般的抽气。

        “学校里,”我一边继续用指尖亵玩着她饱受摧残的乳晕,一边用那种平静到残忍的语气说,“没有女孩比你更漂亮了。”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她。

        一直以来,她最恐惧的,就是被当作“花瓶”,被只看重她的容貌。而现在,在这最不堪、最下贱的时刻,这句话从施暴者的口中,以这样的方式说出来……无异于将她最后一点赖以维持清高外壳的东西,也彻底碾碎,踩进泥里。

        她终于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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