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已经暗下去的手机屏幕。目光落在门外这个近乎全裸、浑身发抖、脸上毫无血色的少女身上,从上到下,缓缓扫视。
办公室里暖黄色的灯光从身后涌出,将她的狼狈和赤裸照得无所遁形。她校服衬衫的扣子系得一丝不苟,领口洁白,可下半身却是一片狼藉的修罗场。臀部的纱布在灯光下泛着油腻的暗光,大腿内侧的污秽痕迹清晰可见,甚至能看清那两片因为长时间暴露和紧张而微微绽开的、红肿的阴唇轮廓。
她的头垂得很低,黑直的发丝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到小巧的下巴在剧烈颤抖。琥珀色的眼眸死死盯着自己的脚尖,里面满是惊恐、绝望,还有一丝几乎被淹没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认命。
“进来。”
我的声音不高,平淡得像在叫一个普通学生。
苏清浅的身体又抖了一下,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僵硬地、一寸一寸地挪进了办公室。
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像是最后的审判落锁。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的风声和墙上挂钟滴答的走秒声。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烟草味、旧书的味道,还有一种……金属的、冰冷的气息。
我的办公桌上,除了堆积的文件和那个黑色的戒尺,此刻还多了一样东西。
两个小巧的、银光闪闪的金属夹子,尾部连接着细链,静静躺在深红色的桌布上。在灯光下,它们反射着冰冷而锐利的光泽。
那是上次用过的东西。苏清浅记得它们咬上乳尖时,那种混合着尖锐刺痛和奇异电流的、令人崩溃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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