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料,江玉陵稍微费力,便将沈白三四分硬的巨大鸡巴给咽进了嗓子里,达成了深喉,顿时让江玉陵产生了一种食欲被满足的欢愉感。

        江玉陵竟然有些庆幸沈白的这根巨大鸡巴是阳痿的,否则江玉陵肯定做不到为其深喉,也就无法享受到将整根疲软巨大鸡巴全都吃进嘴里和喉咙里的满足快感。

        江玉陵不断地用牙齿、舌头以及喉部肌肉反复积压沈白的疲软巨大鸡巴,用一切触感仔细描摹粗壮屌身上那些微微隆起的血管脉络。

        惹得射精之后有些敏感的沈白难耐地从喉咙里挤出低沉破碎的呻吟,一身腱子肉震颤着不断收紧又松懈。

        为了缓解这种敏感不适,沈白抓过江玉陵的双手,使两人十指相扣、掌心相贴,不时用力地攥紧大手将江玉陵的手给包裹起来。

        沈白的性欲一直很强,否则他也不会放肆纵欲到让自己落下阳痿隐疾的地步。

        所以过了没一会,在江玉陵的口舌刺激下,他那根疲软巨大鸡巴竟然又缓缓地回复了一些硬度,再次达到了五分硬的二十公分长度。

        江玉陵的口腔和喉咙依旧无法充分容纳这根庞然大物,迫使江玉陵干呕一声,不得不将半软的巨大鸡巴又从嘴里吐了出来。

        江玉陵盘坐起身,一边借助口水和残余精液的润滑轻轻撸着这根半软巨大鸡巴,一边目光痴迷地观摩这根庞然大物的雄伟全貌。

        因为这根巨大鸡巴使用的足够频繁,所以整体呈现出一种饱经磋磨的粗粝感,极其的黑,像是农家灶房里悬在顶上的那根粗实房梁,长年累月地被烟火熏过。

        它的分量让人直观地感受到了什么是“重量”,江玉陵甚至觉得可以把它当做某些大体积物体的计量单位,比如去买猪肉的时候,不说要“一斤猪肉”,而是说要“和沈白鸡巴重量一样的猪肉”。

        当然这并不是说沈白的鸡巴是“一斤”,毕竟在不同的软硬状态下,因为充血程度不同,沈白鸡巴的重量总是时时变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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