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沉沉压落耳廓,带着温热潮湿的气音,丝丝缕缕沁入。
海桐死死阖着眼帘,明知他就悬在咫尺之外,浑身筋骨却软得像被抽了髓,连偏一偏颈侧去避让的一点气力都使不出来。
死寂中,海桑微凉的薄唇轻慢地印上了她滚烫的耳轮,似轻羽掠水,一触即分。
“呜……”海桐浑身剧烈一颤,齿关到底泄出一声带着哭音的战栗。
耳畔随即荡开一声短促的哑笑,带着猎人收拢罗网时的残忍从容。
身侧微风拂动,海桑在榻沿直起身,并未再逼近。
海桐十指死死抠进身下的粗席,后颈渗出一层又一层湿滑的虚汗。屋内逼仄昏黑,唯余窗外绵密的落雨声,混着炭盆里偶尔爆开的微弱火星。
体内那团邪火不仅未歇,反倒因方才那蜻蜓点水的一触彻底轰然炸开。单薄的中衣早已被汗水浸透,冷硬黏腻地贴着皮肉。每一次起伏的喘息带起衣料微末的摩挲,都激得腿心深处泛起一阵阵难耐的空虚与麻痒。
黑暗中传来衣料窸窣的声响——
海桑在解衣。外袍委地,环佩微鸣,在死寂的雨夜里格外清晰。
榻面微陷,坚硬清冷的身躯自她身侧贴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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