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今天整个白天她都心情不佳。

        刘妈闻言,柔和一笑,“你可别说这样的话,折煞我了。少爷既然让我过来照顾您,让您安心养胎便是我的本分。您要是吃的不开心,的确是我的不是。至于这称呼,其实我原本也不想这么叫您的,其实是少爷顾着您的心情,让大家伙这么称呼您。”

        对上宋苑探询的目光,刘妈细细道来。

        听了刘妈对称呼的解释,又听了些邱安衍平日里是如何在意她的琐碎事,宋苑心中的烦郁散去了大半,暗道:真真就是一个一点都琢磨不了女人的心思,呆头鹅似的笨蛋。

        嘴上却不肯饶人,反驳刘妈关于邱安衍将她放在心尖上的说法,“正事不干,光做些有的没的。”

        刘妈笑着称是,帮忙将重新热过的菜肴端上桌。

        舒心如意的用了餐,宋苑踱步回房,瞧着屋子里的布置,更感邱安衍的细心。这栋旧居算是有些年月了,该有的东西还是一应俱全,每天精心拾掇。菜单是他瞧过的,基本上不重样,四五个人陪着她一个孕妇,随传随到。对比起来,她自己对他实在是疏忽了。

        也许在他回家之后,就发烧了,因他平日里身体没那么热的,她怎么就无知无觉地在他病中折腾了他那么久……

        次卧内,宋苑拿起床头柜上搁着的感冒药,看了两眼,问刘妈,“他没有把药带走?”

        刘妈道,“Lisa应该会为少爷准备的。”

        刘妈也知道Lisa?

        宋苑放下药盒,随口道,“安衍的这个秘书倒是挺全能的,工作生活都能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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