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她胳膊上，头垂着，答不出话。
“这不叫好，也不叫坏。”她说，“这叫事实。事实是要记下来的。记下来，往後接着走。”
“今天就到这里。”她说，“回去睡。明天同一时间，再来。”
我扶着门框往外走，浑身酸软，下体还一阵一阵地发热发痒。手刚碰到门把，龙老师在身後开了口。
“明天，你的第二位老师回来。”
我僵在门口。
我的第二位老师是个男人，我只见过他一面。头一堂课散场那天，他站在治疗室外的廊下抽菸，穿一件很旧的夹克，长什麽样我记不清了，声音我记得清清楚楚。他当时对我说过一句话，我当那是句玩笑。後来我越想越冷。
“他带了一个人回来。”她慢慢说，“那个人，在电梯里等过你。”
我背後唰地一下凉透了，又唰地一下全热起来——我认得那个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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