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声。”

        “这里是女人的阴户!”我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四面镜子里的我同时张大了嘴。

        她叫我重报一遍。这一遍我抖得连字都咬不圆,是一个字一个字报完的。报到最後两个字,胯骨那里又涌起一股热,裤子上湿了一小片。她看见了,却只说了一句:“话一出口,下面就湿。这副身体比你的嘴老实。”

        她满意地收回鞭子。接下来半个钟头,她把我这副身体从头到脚点了一遍:乳头、腋下、腰窝、小腹、大腿内侧、脚心。每点一处,都要我对着镜子,先报那处的名字,再报那处的感觉。点到乳头时,她只用两根手指轻轻一捻,我整个人从链条上弹起来,一声尖叫没忍住,在四面墙之间来回撞。

        “记住了,”她平静地说,“这副身体从今往後没有安静的地方。你叫,不丢人;压着不叫,才丢人。这里每一面镜子、每一台机器,都是替你记着的。你越藏,它们越要你看。”

        她叫我跪下。跪在那块最厚的地毯上,膝盖并拢,两手垂在腿边,脊背挺直。她说这个姿势叫受恩,往後从任何人手里接什麽,都得先跪成这个样子,跪正了,低头,开口说:谢谢老师。第一遍我说得乾巴巴的,像背书;她叫我重来。第二遍,老师两个字卡在了喉咙里。第五遍,我抬眼瞥见镜子里的自己:跪着,低着头,胸口那两点红红地对着镜面,腰却自己往前送。我忽然什麽都说不出来了,眼眶一热。

        “不许哭。”她说,“哭是後头的课。现在,说谢谢。”

        後来她把我放下来,让我自己扶着把杆,把两腿劈开贴着墙压下去。我的柔韧性竟好了得离谱,头顶轻而易举地贴到地面。可这个姿势把我的下体完全敞开在镜子前,那两片新长出来的、鲜红的软肉随着呼吸一张一合,像活物。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喉头一哽,眼泪掉了下来;又觉得那张一合的样子淫得叫人脸红,下腹又胀又热,难受得发慌。

        龙老师像没看见,只报了一串数字:“呼吸太快。重来。”

        压到第二十下,我两条胳膊两条腿都在打颤,汗顺着发梢往地毯上滴。她忽然把手按在我肩胛骨上,把头往下又压了半寸,问:“这是谁的身体?”

        “我……我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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