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很温柔,舌头也很软,可是跟昨天那些工人粗暴的挺送比起来,简直就像在搔痒。他压在我身上慢慢地抽送,两下、三下,我就已经开始走神,只好闭紧眼睛,把昨晚的画面调出来——那几根粗大的肉棒一下一下往最深处撞,我的小穴就是那样被灌到满出来的。我抬起腰配合他,故意浪声地呻吟,假装是他让我爽到不行,想到那些肉棒的时候,阴道自己紧紧地收缩起来,我很快就丢了,把嘴唇咬进枕头里面,不敢叫出太大的声音。男朋友并不知道我是想着别的男人才高潮的,他满足地把精液射进我的身体里面,量不多,也不够热,跟昨晚那种子宫被精液冲击到一阵阵抽搐的感觉完全没得比。他翻过身睡着之後,我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心里空空的,还有一点说不上来的失望。
一个星期以後,铃铃从药局把验孕剂带了回来。一大早我拿着验孕剂躲进厕所,锁上门,按照说明书验完,就把那根小棒放在洗手台上面,背过身去,好几分钟都不敢回头去看。铃铃在外面敲门:「到底一条线还是两条线啊?你在里面便秘吗?」
我把门拉开一条缝,把验孕剂从缝里递出去。铃铃拿起来看了一眼,立刻大笑:「一条线!根本没有怀孕!你自己吓自己吓了一整个星期!」我一把把验孕剂抢回来,凑近了又看了好几遍,那条孤零零的线看得我的眼眶都热了,心里那块大石头这才咚的一声落了地。可是很奇怪的是,松了一口气之余,我居然有一点点失望。我说不上来在失望什麽,也许是我的身体还记得被滚烫的精液灌满的感觉,那种饱满的热度偶尔还会从肚子深处冒上来一下,让我的腿跟着发软。
从那以後,我变得有一点怪。白天上课、练习打针、背药名,看起来跟平常没有两样,可是到了晚上躺在床上,思绪就会自己飘到那个工地里面,想起被前後同时塞满、连喘气都没机会的滋味。有一次上解剖课,教授在台上讲骨盆的构造,我想到昨天被顶到最深处的感觉,小穴居然大片大片地湿了起来,只好一路紧紧夹着腿坐完那一节课。连晚上洗内裤的时候,我都会忍不住低头去闻一闻,然後自己的脸自己红。铃铃说我是上瘾了,我反驳不了,因为确实是真的——我的身体在渴望那些粗壮的男人,渴望被他们粗暴地奸淫,这种渴望一天比一天清楚,压都压不住。我甚至开始莫名其妙地注意起身体的变化:肚子有没有发凉,胸部有没有发胀,闻到炒菜的油烟会不会有一点恶心。每发现一点什麽,心就猛地一跳,然後又骂自己迷信——验孕剂明明是一条线,我在怕什麽呢?可是身体就是不听使唤,总觉得有什麽事情会在看不见的地方悄悄发生。
礼拜五下午没有课,铃铃说学校的实习大楼在整修,施工队已经进场做了一阵子了,拉着我过去看热闹。我们走到大楼旁边,看见一圈蓝色的铁皮围墙,我的心突然一紧,脚步都慢下来了。铃铃已经掀开围墙边的小铁门钻了进去,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低头钻了进去。才一走进大楼的影子里,里面就传来一声又粗又响的声音:
「小骚货,不认得这里是我管的工地啊?」
我抬起头,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站在二楼铁架上、居高临下望着我的那个男人,瘦高瘦高的,嘴里叼着一根菸,正是寒假里那个在Pub男厕所里把我压在墙上、要我帮他吸吮肉棒的龙哥!
他慢条斯理地踩着铁阶一层一层走下来,身边的工人自动让开一条路,笑声从大楼里面一声一声地传出来,越来越响。他走到我的面前站定,像那天在厕所里一样,伸手拧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抬起来,然後笑淫淫地说:「我找你找得好苦啊。寒假那晚在Pub里,你自己说的,只要有钱,谁都可以上你,是不是?」
我的脸烫得厉害,後面还有铃铃在,我却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只能任由他的手指在我的下巴上慢慢地摩。他俯下身,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声音压得又低又哑:「今晚十点,自己一个人到我这栋楼的地下室来。不来的话……我就让你那个男朋友,知道寒假那晚之後,你还跟多少男人做过爱。」
他说完就松开我的下巴,转身走回铁架後面,头也不回。铃铃在旁边扯我的袖子,一直问我认识他吗、他跟你说什麽,我都听不进去,只望着那栋未完工大楼里黑黑的入口,腿在轻轻地发抖,而我的小穴,居然又不争气地、悄悄地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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