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堆上一层细灰。他脸埋在那儿打了两个喷嚏，鼻涕蹭了一脸灰。我舀热水浇他屁眼，两根指头抹了两把，进去。
"慢点。"
"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刚才是刚才。"
我先慢，拔干净再杵到底。他攥住墙角一根麻绳，指节发白，屁股让我扇得啪啪响。锅炉响，他的叫唤声锅炉吞一半，剩下一半我听见了。
"操——狠点——"
"小点声，隔壁听见。"
"听见就听见。隔壁修车铺那两口子天天夜里骂，谁怕谁。"
我加快，掐着他胯骨往上撞。他脸抬起来，让煤灰呛得咳，嘴里还在骂。"别停——他妈的别停——"
第三把上我泄了。精液打在他自己屁股上，顺着股沟淌，淌过大腿根，滴在煤上。他抖，腿一软，顺着墙出溜，我拽住他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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