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木桑站在擦背的木板前,用手掌压了压木面,木面在他掌下呻吟。
「这块板值。」他说,「这块板留下。」
老板站在池边,手里攥着抹布,攥得指节发白。
「合同月底签。」高木桑说,「签了你们都不用通炉管。」
我没出声,蹲在锅炉间门口,扳手还在我手里,手心全是汗。
傍晚美代端了锅过来,锅是铝的,锅沿磕出缺口,缺口里积着黑。
「你们店里没饭味。」她说,「我煮多了。」
她把锅放在柜上,柜上的账本被她压住半页。
高木桑从里间出来,看见美代,眼睛在她脖子上停了停。
「老板娘也在这条街做生意。」他说,「连锁来了,你的巷子也窄。」
美代把围裙往腰上紧了紧,围裙带在她手里绞成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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